Archive for March, 2006

很久没有对一些财经问题做点记录了.
这几个星期来,沪市的波动真是匪夷所思.
每天听第一财经的多空辩论会,没有那家机构评论员能预测出一个大概的走向.以目前1300左右的点位,可以推算场外资金量是巨大的.
可能就是因为沪市的不确定性,港股的IPO市场异常火爆.
这个星期刚发完的3323中国建材,6亿多股被认购了500多倍,
而开盘当日只收在了3.24比预期的3.4低了很多.
资金都离场流向了31日开盘的湖南有色金属.
IPO作为短期低风险收益又尚可的投资渠道是为大陆投资客青睐的.
500倍的认购也说明了大量的大陆资金流向了香港股票市场.
几年前,中国政府为了扶持香港经济,睁一眼闭一眼的让非法钱庄等各种资金外流手段在内地发展迅速.
港市也成了大陆投资客的最佳投资胜地.
当年如日中天的红筹股也让大家都赚了一把.
想想那些在大陆股市受骗上当的中小股民真是可怜…
港市的最大优势在于其对中小股民的保护,
以这次中国建材的IPO为例.40W认购可以中4K,1%
而2KW认购则只中126K,0.63%.即便只认购1手也有600多人中.
大陆IPO则往往是庄家通吃的,你没有几千万根本别想入市.
即便入市,碰到个浙江琼花之类的公司,也只能抱头痛哭了…
据政府说2010年人民币自由兑换就要铺开,这样沪深两市还有什么出路呢.
年底外资银行也可全面经营RMB业务.到时候那些老爷爷老奶奶的小股民也会把钱撤出这个让他们赔了养命钱的股市而转投外资银行灵活的高受益保本产品吧.
 
听新闻说中国居民存款已经到达1.4W亿的水平了.
我听完觉得中国人很可悲.这1.4W亿每一分都是人民的血汗钱.
如今银行利率那么低,利息税和通货膨胀那么高.就这么扔在银行里实在是一种糟蹋.
并且,政府无可奈何的降低利率对中国的持续发展能力也造成巨大冲击.
这点上,政府也SB啊,中国畸形的经济本来就对利率不敏感.老百姓的经济知识更是可以用无知来形容,你调个几分利率百姓根本不CARE.
你做好证券市场,保障福利体系,让国有银行多发行风险不高的理财产品才是正途.
四月份又将提高消费税,政府为什么不提前半年甚至一年来发布呢?这样可以刺激商品消费.
每次总在老百姓莫不着头脑的时候突然推行一个政策,长此以往造成了百姓对政府的不信任,故把血汗钱存银行以备不时之需.
 
无论从LR还是SR看,中国的经济和股市前景都不乐观.
目前投资的最佳渠道还是转移资金到香港投资股市.
 
 
 
 
 
帮亲爱的REIDGE作个广告.
是个不错的理财产品哦,鼓励我妈妈去买一点.
 
亚银行外币保本理财产品最高收益率19%
详情:
联系方式:
Miss Hu
53820333 * 110
 
 
我所诧异的不是LARRY的节目被停了,
而是竟然让他播了一年多才封杀他.
封建社会稳固的核心在于百姓的愚昧与无知.
LARRY一下子曝光了那么多人的套现手法,还让人家怎么混呢…
只求证监仍然腐败,两市保持飘摇,港股继续走牛…
给我饭吃,给我钱花,我要听话…嗯…
 
 
“财经郎闲评”电视节目停播 
 英国《金融时报》马利德(Richard McGregor)北京报道 
2006年3月14日 星期二 
  
  
中国已停播引起争议的经济评论家郎咸平的电视节目,以他没有达到国家电视广播普通话水平为由,终止了收视率极高电视节目“财经郎闲评”。
郎咸平于2月底录制了最后一档节目,他被告知他没有政府颁发给所有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普通话水平证书。
政府为关闭郎咸平的“财经郎闲评”节目,竟采用这种富有创意的官僚手段,说明当局目前急于控制有关敏感经济问题的公众辩论。
中国使用这类证书,目的是确保标准普通话(而非众多方言)主导媒体,并促进国家团结。
一般情况下,这种规定不会适用于郎咸平。郎咸平出生在台湾,是香港的金融学教授,中文流利。
郎咸平2004年在上海有线电视台推出财经评论节目后,立即引起轰动。
但不同寻常的是,郎咸平并非因批评政府过度控制经济而引起争议的。中国许多支持市场经济的经济学家,有时冒着丢掉职业的风险,都曾提出这种批评。
相比之下,郎咸平是因抨击贱卖国有资产给私营企业家而著称。他说,国有资产的出售是幕后操作,价格极低。
郎咸平对出售国有资产的抨击,触及了中国的敏感问题。最近几年,一些企业家财富积累速度很快,其中涉及的腐败现象令人日益感到忧虑。
2005年初,主管大型国有企业的政府机构下令禁止管理层收购,那主要是由郎先生引发的论战造成的。最近,这方面的规则稍有放松。
许多遭抨击的企业家,早就试图压制郎咸平的评论。此前,上海电视监管部门一直在抵制这种压力。
中国许多所谓的“新左派”人士热情支持郎先生对出售国有资产的批评,尽管郎咸平称从未请求他们支持。
昨晚记者无法联系到郎咸平,但他的助手和上海的电视制片人证实,节目停播的借口是郎咸平没有普通话水平证书。
过去一年中国新一轮的审查潮,一直把矛头对准批评政府的人士,他们通常被归类于“自由派”。
尽管政府已经意识到,不断扩大的贫富差距是个严重的问题。但无论批评者带有哪种政治色彩,过分突出这一问题明显使政府感到不快。